Chap.7:糸 (3 / 13)
赵聿生余光掠了她一眼。
看了看他表情,梁收回半秒不自然,“是真的,赵总不信可以向温董求证。五年前他的瓷婚纪念席上,我就听人说你是温董悉心栽培的门生。四海之内皆兄弟,当时有想过认识一下,可惜后来……”
“梁先生,”就在温童洗耳恭听之际,赵聿生面上不快地打断,“我们抓紧进去罢,客叫主等太久可不好。相信你也是守时主义者。”
“好的,也对。”
梁先洲发愣后很快恢复原貌,朝温童笑笑,先一步上了舫。
即刻她提溜起裙摆也要上,重心突然失衡的缘故,手下意识找借力处,不成想落到某人表盘上。
侧仰首去看主人什么反应,毫不意外赵聿生也在看她,温童没底气,“借我扶一下,可以吗?”
二人视线交接,他没有直白直给,但不动声色把手腕低了低。
“够绅士,”温童眼梢慧黠一弯,“谢谢赵总。”
说着手掌略微后退半寸,离开表盘,去握他烟黑色的衬衣袖口。她有个小毛病很轻浮,从前每次圈向程手腕,都惯例捏几捏手感,尤其当异地暌违重聚,唯有借此体会心上人是养好还是清减了。
“豆腐好吃吗?”眼下被捏的人正经问她。
温童别开脸,“只许你吃我不能反将一回?”红了耳根,声音矮得低低的。
“我们俩,竟然到了账要这么清的地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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