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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便宜货?”孙泠形容和煦地复读着,歪头用目光审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贴脚膜的动作滞了滞,何溪面上的怨怼旋即归零,“别含沙射影地说什么阴阳话,我跟她情况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是从你嘴里倒的。我复述一遍而已,去你耳朵里倒成刀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你一码归一码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蹬在床上的脚一秒落地,何溪单手掐腰朝孙泠,冷眸吞忍状,“外人在,我不想把话闹太穿。但我明白你一意孤行的理由。不外乎当初你想请产假我没允,可我和你匡正一件事,那时候你升迁在即,走了机会就没了!

        为你好的事你瞎,净记那些个芝麻大的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论如何,我是主管,这件事我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ok,你一言堂那还辩什么呢?当我狗拿耗子闲得慌罢!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不对付地一个面朝东一个面朝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观介入的温童好生尴尬,挑的不是时候,触了这么个糟心霉头。孙泠率先关照她,和言和语地问有何贵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有也不得说了,气头上添堵不厚道。她终究半半拉拉地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笼罩中,孙何二人各归各床,关起门来各怀心窍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泠的工龄比何溪矮两年,起先是在销售部打磨后才来的行政,彼时何溪已是部内二把手,两朵花水火不容的性子,经常是龃龉频频。职场里极端话篓子和极端死嘴巴都不招待见,偏孙泠占了后者,何那时候就说她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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