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牲畜般的一生 (2 / 3)
正如十七郎说的那样,第四个孩子,终于是个正常的男孩了,李老爷大喜,他家里的妻妾已经为他生了两个儿子,有了兔公生的这两个,传宗接代开枝散叶已不再是问题。
生了一半后,十七郎的肚子瘪了很多,像一只被放了气的气球,皱巴巴的丑陋至极。
第五个孩子虽是顺胎,但却长得格外的大,一时间卡在产道里难以下滑。
“呃!!!——”十七郎配合着李老爷生疏的接生手法,艰难地向下用力,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他的产道已被撕裂,锥心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恍惚。
他是被人告发被抓到兔院来的。
他的母亲生出了他,虽是兔公,但也是家里唯一的孩子,从小也是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。
虽然器官能被遮住,但是脸庞却遮不住,兔公长得格外俊美,基本上看脸就能确认个差不多。
他家的邻居为了官府的一贯赏钱告发了他,一群官兵冲进了他家扒开了他的裤子,待验明身份后,他的父母因未将兔公上交被就地正法,而自己被关进了这个兔馆,开始完成自己的“使命”。
“唔唔……唔唔……”生理与精神上的折磨让十七郎绝望地啜泣着,任由李老爷那双又糙又皱的手在自己肚子里游走。
“啊啊啊!!!!!”一股剧烈的痛感袭来,原来是李老爷在往外拽第五个孩子。
十七郎觉得自己的子宫都要随着李老爷的动作被扯出体外了。
十七郎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死,他听那些兔倌说,进到兔院里的兔公,每个都活不过三十岁,基本上生着生着就在产床上断气了。
他们短短的一生都被困在着狭小的房间内,现在他躺着的产床是因为生产了才给准备的,平时他们就是睡在地上的草堆上,因为怀的太多,人连站立都做不到,更不用说上床,每天艰难地爬到房门口讨得一碗充饥的冷饭,久而久之真成了兔倌们口中说的牲畜,因为牲畜也是用四肢走路的。
第五个孩子终于被拽了出来,十七郎的下体已经一片狼藉。鲜血混杂着羊水沾满了他整个身子,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掏出来的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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