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九章 恨不同归 (3 / 5)
城中达官贵人听说平南王不日要走,加紧上门来走动巴结。荣世祯又不便跌了人家脸面,只能尽力应承。
那些滇官大都阖家随驾迁来碧霄,私下里与荣世祯说道:“朝廷约莫今夏就能迁回京城。咱们滇人一向少为京官,届时还望国姓爷青目一二,我等都仰赖国姓爷的光了。”
也有的向荣世祯求道:“京城到底是天子脚下,一棍子就能打到一串儿老爷大人,还是选出来做地方官爽快。国姓爷好歹提携提携我们。”
也有领了自家子弟来拜见荣世祯的,只盼讨了荣世祯的喜欢,领到战场上谋个前程。
荣世祯实是不耐官场应酬,学着从前父王的作派,客客气气敷衍了过去。
那高氏宗亲及京派也常请荣世祯走动,也有观看荣世祯为人的,也有欲与荣家做亲的,也有打探战事机密的。荣世祯不胜其扰,心想:“从前觉得王府就够忙了,如今看来,还是回春锦城轻松快活。”
这一日冰雪渐消,荣世祯正在府上催促下人打点行装,忽然管家领着四个信使慌慌张张奔到院中。
荣世祯见诸信使风尘仆仆,衣靴上满是泥污,不由得吃了一惊,几步奔下台阶,忙道:“是不是庆州出事了?”
诸信使下拜道:“咱们平南王军没事。是大盛军遇到了敌人伏击,火狮子受了重伤!”
荣世祯心头一震,眼前似是轰的闪过一道白光。那领头的信使取出一封急檄来,说道:“这是平南王军诸将联名写的急檄,请国姓爷过目。火狮子因伤重卧床,不得自己写信来与国姓爷说了。”
荣世祯一把夺过那急檄来,问道:“他伤势如何?怎么受的伤?不会丧命罢?”
那信使说道:“火狮子没死。其中详情,请王爷观看檄文便知。”
荣世祯站在滴水檐下急急观看,这一看,真是数九寒天兜头泼下一盆冰水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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