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了挥手，让人带走衍花葬，沈从文扭头看向了赵天歌和洺珂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，哪里见过？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现沈从文看向了赵天歌和洺珂儿，一边正要离开的那个锦衣卫副统领神情一怔，立刻嬉笑道：“沈叔，看上那个小丫头了？我给您去抢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，踏着水就朝着赵天歌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从文静静地看着，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不怎么喜欢女色，也对一个小丫头没兴致，但是并不妨碍他想试探赵天歌的底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赵天歌出手，他相信自己总会想起在哪里见过赵天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小船上，赵天歌却已经脸色漆黑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初见这些程丹青的狗腿锦衣卫时，还觉得这是一支纪律严明的强军，毕竟那千人脚步如一，足见纪律严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没想到，转眼间对方就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。

        竟然能丧尽天良到如此地步！

        对一个旁观的十来岁小丫头都不放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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