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奴四罐 (3 / 6)
当天夜里,大冬天泡了冷水的沈有余就发起了高烧,这病情来势汹汹,体温计一测,居然都快四十度了,路爷爷吓得老泪纵横,连连道歉,就差没将沈有余供起来磕头。
……
往日种种,皆历历在目,清楚得就好像是发生在昨日的事情。可是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份记忆,其中竟然能抹去了当中一个人的存在?
沈有余叹了口气,他扯了一把身上湿漉漉的衣料,站起来,准备去卫生间洗漱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,他才发现自己背上有一道伤口。不知道在虫墓里是什么时候被划伤的,老长的一道口子,出了不少血。血干了,伤口就跟衣服粘在了一起。沈有余看着自己这伤也是无语,因为真的完全对此没有印象,果然在特别紧张的时候,人对身体痛觉的感知就会大大降低。
虽然很难搞的样子,但这伤口迟早要处理,总不能让它跟衣服长合了。他坐在洗手台上,慢吞吞地沾了水将衣料从伤口处剥离。大灰和念念提拎着东西回来的时候,沈有余正好处理完伤口将上衣脱了下来。
大灰在门口没看到人于是提着食物袋子喊道:“沈有余,沈有余,你人在哪儿呢?”
沈有余正痛了个半死,他听到大灰的声音,没好气地从卫生间里出来:“声音轻点。”
大灰说话声骤降八度:“知道了知道了——我操,你他妈搞成这样想干嘛?注意点形象行不行,别衣衫不整不穿上衣还搞什么□□,没一点良家妇男的好样子。”
沈有余:“……”
念念咳了一声,她将手上拎着的食物打包盒放到桌上,说:“我和小灰哥都没还没吃,把饭菜买了回来正好大家一起。”
沈有余回应了一句“好”,又问:“你们买了药么,止血消炎的那种?”
念念摇头说:“没买,但是我包里有。”
沈有余笑了一下:“那好,大灰你过来帮我包扎一下,我背上开了口子,自己不好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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