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嗔一痴 (2 / 5)
沈有余干巴巴地笑了一声:“嗯,是见过一次面的人……”
宁小娥挪开脚,从横躺着的人身上跳下来。她说话是抱怨的口吻,但同时有一点近乎于撒娇般的亲昵:“很久没有动手了,果然容易一不小心就过了分寸。”
然后她把人从地上扶起,两指并拢,虚空之中凭生出一个飘动的“字”——字?应该是字吧。鬼画符一样,可能是象形文字。宁小娥屈指一弹,将空中墨色的字弹到了侵入者身上,那一节墨色的字迹贴在侵入者的断骨处,一阵蠕动,像被用力揉捏的纸张。
“你出现在这里是做什么,冲这个小孩来的吗?”
显然她口中的“小孩”是指沈有余。
“不是。”抹掉嘴边咳出的血,被粗暴殴打的入侵者咳了一声,“……当然不是这个。”他抬头,露出一个非常讽刺的笑容,“我是来里,只为了一个目的。就是劝您不要再活下去了。”
这……
不就是让人去死的意思吗?!
沈有余正这么想的时候,宁小娥点了点头:“你让我去死?”
沈有余:“……”
进来时带着斗笠的侵入者,在方才简短到都不能被称之为“交手”的被殴过程中,斗笠破损歪在一侧。伴随着他起身的动作,那顶斗笠彻底损坏,露出侵入者他那没有头发的脑袋。
沈有余见状不动声色地吃惊了一下。他之前不过是觉得这个人穿了“奇装异服”,爱好特别,没往别处想。这年头有非道教的人上街穿道袍,因为觉得很“酷”。那么,有人喜欢出门穿改良过的怪异僧袍,又有什么不可以呢?可能都是一种特殊审美偏好。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对方居然连头都剃了,似乎真是个和尚?
宁小娥脸上的表情收住,她打量着来人的穿着打扮:“你是‘天印教’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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