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续八命 (1 / 4)
虽然只见过两次面,但沈有余对自己外公的印象极为深刻。
“外公。”
血缘关系的称呼,可念出口的感觉让人十分陌生,陌生得叫他觉得近乎于怪异。也是,本来他念出这两个字的次数,就不超过十次,确实是个陌生词汇。
宁长豫领着沈有余他们走到了外公面前。比起沈有余不自觉攥起手的紧张,他当然要自然且自如得多。
“外公,我们回来了。”
上了年纪的长者点头表示已知,他的目光落在宁长豫身上,说:“你带其他客人去侧屋,我有事同沈有余讲。”
宁长豫看向沈有余,沈有余说:“没事,你们先去看路爷爷。我跟外公说完话会自己过去的。”
大灰自然没什么意见:“行。那我先去看路爷爷了。”
等宁长豫带着带大灰告别离开,沈有余他外公的目光才转落到了沈有余身上。两人一时半会儿都没说话,有点无话可说的意思。就在沈有余想着是不是该自己先开口的时候,外公说:“许久没见你。我们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,有多久没见面了?”
沈有余一时语塞,关于上一次的见面,他抵触得不想多提,所以只好含糊地说:“是过去挺久了。”
说不上来的隔阂感,和陌生人相处大概都不会这样。如此认知,更是加深了那种让人坐立难安的焦躁。沈有余不自觉地开始紧张,他有点想喝水——现在糟糕的天气,本来就很容易让人觉得干渴。
不太想再这样继续“闲聊”下去,沈有余干脆直接问:“外公,你单独找我是有什么事?”
宁献荣也没勉强“扣”着人闲聊。院中大树枝繁叶茂地遮蔽阳光,在人脸上投落下斑驳的树影。他听沈有余单刀直入地问,便也就起了身,示意说:“你跟我来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走过宁家前头的宅院空地,又横穿前宅,到了后宅的所在区域。一到后宅,就让人感觉很不一样了,像进入了一个新的“领域”,宁静到诡异,连虫鸣声也无。如此一做比较,那还有交谈笑音的前宅简直可以用“人声鼎沸”来形容。
后宅一片相连的房屋,清一色地保留了古色古香的形制,或许后来有翻修过,但翻新的痕迹不明显,这令它始终看起来有年代感。不曾遭到破旧损害侵袭的这一点气派年代感,或许正是一种身份地位和财富的象征,人力财力的延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