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木九林 (2 / 5)
路知宁被动地承受着这样的亲昵,他闭了一下眼睛:“我是你师父,也不是你师父。”
沈有余没有听清这一句:“师父你说什么?”
路知宁闭着眼,他伸手按在了沈有余的颈侧,四指抵住了对方的后颈。
明明先前的他一直那样冷淡,接近于人偶一般的反应,好像什么都不在意,对沈有余的所作所为,只是看着,推拒也有限,不是欲擒故纵,只是抗拒的力道总没什么气力,忍让得就像是溺爱孩子的人在俯视一个任性玩闹的孩童。
可他此刻手上却用了力。
这一次的吻和之前的完全不同,如果先前只是单纯的唇齿相贴,纯粹是为了递送“能量”,那么这一次,就带了明显的侵略意味,它的深入完全符合一般通俗意义上的深吻。
暴走的灵力逐渐平息,但有其他的什么东西失控了。房间门口传来被人从外头打开的声音,惊得沈有余猛然回神。他才发现自己和路知宁的姿势有多离谱,完全不记得自己何时仰躺在地上,上衣的衣摆在动作间向上掀起了一截,皮肤与微凉的空气接触,起了鸡皮疙瘩。
大灰提着东西回房,进来第一眼先看见宁宁身形变化成了路知宁,他略微有些吃惊,随后注意到蹲在一旁的沈有余:“宁宁变回师父了?沈有余你醒了啊,你蹲地上干嘛?”
沈有余微喘了一口气,一时脸上表情也叫人看不清,只听他含糊地说:“水杯掉地上了,我捡一下。”
大灰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自己出去一趟回来,总觉得房内气氛怪怪的,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怎么个怪法。
然后他目光转移,最后视线情不自禁地落在了路知宁的身上。沈有余的这位师父,无论是孩童的模样,还是大人的样子,外表长相都极为出众。这种出众又极具个人特色,血色浅浅的,像冷白瓷器,连眼睫毛都是缺了色的白,但此刻——
那样缺少血色的人,此时唇珠那里却带了些浅浅殷红。
如此殷红放在别人的面孔上,或许是不显眼,可放在路知宁的身上,就变得异常醒目,甚至明显得可以说是有些突兀,简直就像是被人吮吻和舔舐过落下的痕迹,带着种潮湿的欲|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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