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女秘书重重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老头询问道：“会长，你刚才说感应到了另外两种不同的力量，一种是化伤石蕴藏的奇特之力，还有一种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，李如一的表情顿时一沉，变得十分严肃冷厉。

        受到他的感染，杨老头和女秘书也不由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李如一语气深沉地说道：“剩下那种力量，我没有见过。但我知道——这种力量一定很不简单。不，这种力量已经不能用【不简单】这三个字来形容了，而是——恐怖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如一从牙缝里缓缓挤出了最后那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老头和女秘书闻言，神色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连会长您都觉得恐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！恐怖，很恐怖！”李如一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样子，脸色阴沉地说道，“这种力量，甚至让我感受到了一丝心悸。这种力量给我的感觉，就好像……好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犹豫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抬起手，指着深沉黑暗的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这天穹，高不可攀，遥不可及，浩瀚无际，广阔无边。即便我已超脱了四境，可在面对这股残留气息之时，依然有一种渺小可怜的自卑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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