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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仍是没言声。
“至于给梁先洲当助理……我没有把辅助对象看得这么重,因为,工作和私人感情是可以拎清楚的,不是吗?”
你应当比我更清醒啊,温童有难以出口的下文,赵聿生,你怎么会被这种简单的辩证题难住呢?
不知怎地,听清她这一席话,赵聿生心底好一阵浮躁。
是,这么浅显易懂的问题,倒叫她反过来说教与他了。人最难得的不是直面感性,而是能在感性和理性之间保持最分明的界限。
分明他过去都能轻易做到的。
“好了,我知道你的真实想法了。”赵聿生不去接过话头,他端坐起身,重新点火打算“休会”。
见证过他一晚上的莫名情绪起伏,温童曲曲眉,想要问个清楚,就拦住他发动车的手。
二人再度缠上视线,温童斗胆问,“我可不可以当成,你如此不高兴我给梁先洲当助理,是因为,吃味?”
赵聿生状似没听着,歪了歪头侧耳状,“吃什么?”
“那换种问法,”该是暖气过足,温童脸颊愈发的烫,“你是不是蛮喜欢我的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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