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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人些微泼蛮难缠的口吻,“是这样没错,但你把我姓氏摘了,我本人听到后体感像是衣服被扒了。”
“谁要扒你衣服!”
“你说是谁?”
温童一时难为情在那里,也不管他手里包,就要走。
岂料身后人二次唤停她,“温童!”
“你就不动脑筋想想,我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温童开溜之心突突地,无奈他每个字都仿佛纤绳能勒得住她。“你托了我的人情,我就亲自来南浔还给老孙,”他人连同嗓音步步靠近,
“此外呢?此外为什么老孙会突然请你赴宴?”
温童没来得及张口,赵聿生就绕到眼前,迫她迎视他目光,再开口时语调和煦些许,“你又不是才十八,一点世故弯弯绕都不懂。”
良久,她赌气回驳,“你不是求之不得我不回去吗?”实际上,她也笃定他这么想。
“我在你眼里,除了算盘上的一粒珠子,起欲火了就拿来浇自己的一盆水,还有什么用场?这一遭你肯帮我,全因为一时共情或者之前多少相处出来的情分罢了。
要么就是,这事兴许和那辆白色大众挂钩,在你角度你也想查清楚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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