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铃兰酒楼做的早茶并包办宴会的生意。其实一路走来,装潢布局同世味楼差不离,都是一样的评弹给食客助兴的仿古做派。
温童有想过扩大茶楼营生,当下一瞧更是灵感爆棚。只不过还有一丝顾虑阿公的主张,多少子女在前人阖眼后辜负了他们,她不想这样,
更何况阿公还没真正阖眼。
堂倌一径领她到目的包厢,温童朝对方道谢。正要把那窄窄的门缝推开,
走廊那头亮堂堂的灯光下,四下幢幢的人影里,徐徐恍惚间,有人从雕花的底色里走来,到她跟前身影才全然显著:
煤灰衬衫打底,配开司米墨黑领带,袖口散漫卷着,
槛窗捎入的风没凉到他胳膊,凉到温童了……
这和说好的不一样。温童一个寒噤,即刻掉头就走。
身后人出声截停她,“回来!”
她仍是没耳听,兵荒马乱地闷头朝前冲,心头一盘好心情像冷不丁撞落的装饰花瓶一样,触地开花。温童惶惶同堂倌商议赔偿之际,赵聿生从后方快步到她近旁,“看见没,花瓶都看不下去要拦你了?”
又与那堂倌道,“先去柜台挂到月圆厅的账上,我会处理。”
说完不理对方应承,扽住温童手腕,把她往来处扽,往将将冤家路窄的地方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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