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.10:又见炊烟 (5 / 9)
她忽而没在怕当年对过爷叔嘴里的老屋填鬼说,不怕什么房子随人咽了气,只怕无穷尽的等待。好像明知阿公苏醒希望不大,也依旧要等待。
空等会掐灭人心上最后一烛火。
哭累了,温童翻身在床头看妈妈的日记。
重读封底那句电影台词的摘抄时,手机响了,是梁先洲来电。她尤为意外,或者不妨说还带些惊喜。从一个地方狠心抽离出来,她的穷潇洒多少有装的成分,装着没所谓。实际上那些人除了温沪远都不怎么问津她时,
温童诚然也失落挫败。
梁说:“希望没有唐突到你,只想问问近况,如果不适的话可以不用睬我。”
“没有,没有不适……”不确定对方是否知悉她的情况,温童答得很模棱,她说还ok,也礼尚往来了他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小柴胡前几天发高烧了,万幸没大碍,只是送医就诊各种地折腾死我了。”
梁先洲很会话术迂回,既然她报喜不报忧,也就由她去。
好险被热牛奶烫到,温童落杯时眼眶一湿。她以笑盖哭,“我说什么来着,就是那句话,活着的东西都是很费功夫的。”
“你倒提醒我了,镰仓,还想去吗?”
像投石入心般地被戳到伤心处,温童没回答,推搪几句就撂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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