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.9:失忆蝴蝶 (3 / 10)
饭毕二人赶回苏河湾,温童开车的。
一路上苗苗的噜苏二次佐证了得不到即最好的论点,她说饶是我衣食无虞活这么大,也难为情问家里开口,要台车。
说着说着她发现好友表情的异样,于是找补,“但这和骨气不沾边,纯粹是,各人得所得的。”
温童柔和莞尔。
怎么说呢?她好像可以坦然自己价值观上的裂缝了。她没那么清高,好物什用多了的确会顺手,会心安理得,甚至得陇望蜀。“残酷得很,经济基础就是决定上层建筑。”
“打住,”苗苗摆手,“我已经开始待不住了,腐败一天就罪恶一天。”
“哈!以前每个寒暑假尾声,赶抄作业时你也这么说的,回头不还是照旧撕作业本。”
“那怎么一样呢……”
那时候天塌了指望长辈顶,现在即便天不塌,自己也得双手举高高的。
夜放晴,立秋后的气温一层雨一层凉。
沿途租界景,在月光之下漠视众生相,淮海路上多梧桐,冠盖圆且茂,密匝匝站在“快雨时晴”中。
温童莫名想到前些天,大学同学在上海松江将将安居乔迁,天大的喜事,天大的光荣。
他们那个快言快语的导员却在动态下浇冷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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