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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换句话说,兴许您从来没想过,赵聿生当初选择追随您,就仅仅是拿您当跳板,当敲门砖的。他本质就不高兴做小伏低,除非把控全局,要不然所谓的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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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眼里都远远不够。”
一席话完,梁先洲愧怍表情,“请温伯原谅我失言。”
难得地,温沪远听罢并没有动怒,反倒在心里咂摸良久,觉得梁说得即便诛心,却言之有理。
赵聿生是这样的人,他很早看出对方的不专心,身在曹营心在汉那种。他总以为养这么个人是养虎为患,迟早有天鲸吞掉他。
当今世道人心不古,什么黄雀衔环的报恩心早不作兴了。
温沪远无奈摇摇头,“不失言,你点醒了我。应该说我最早走险棋把相相找回来,又将她托付与赵聿生,已经是给他最后的机会,看这人对我还有没有起码的情义。”
二人同时想到刚才的眼见为实,同时心照不宣。梁先洲试探,“看起来,似乎温小姐很信任他。”
“这孩子心眼太实。”
“正常,”梁温和说服他,“心肠太浅、搁不住城府的人,是容易轻信旁人。特别那个旁人很工于计算,也熟练怎么笼络人心。”
息声后温沪远没再作声。
梁先洲手指叩叩膝盖,偏头要继续说什么,仔细权衡又作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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