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Chap.8:步履不停 (4 / 7)

        赵聿生光着上身,腰际兜一圈浴巾,发尾沥沥的水珠往肩头处坠。她立时徒手揩掉眼泪,竭力逼自己挂到床沿,要掉不掉的关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蝙蝠?”有人不饶情,奚落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随之被子就给他扽了扽,赵聿生闲散躺进来,又铺平被面,人自后双臂圈拢,体热连带着木质苍兰调的留香裹挟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在他整个熨帖到背部的时候,温童才恍若惊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兴许他局中局、套中套地蓄谋了许久,从不记得哪次同行起,他就在制造契机,只是将好这遭她作茧自缚地递了导火索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童很想告诉赵聿生,她没那么不识抬举,也从不规避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欲望是丑陋的嘛?不是,它甚至可以算作与生俱来的天赋,人有权利享受它。她只是憎恶他把共犯说得如此堂皇,也把他自己择得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话到嘴边又不争气地泄了底,一时忍泣无能,哭腔径直被他听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人扳回她身子,曲着眉,懊丧口吻,“这么能哭,你是什么龙女托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半真半假、似笑非笑地低头衔走她眼泪,“去洗澡,你晓得自己有多黏?估摸着他们得深夜才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录音笔的事……”直视他双眼,温童回得文不对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他反应,她复又情绪崩盘地说,“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叫他满意,也知道他对我只是将功补过的情分,但我真心当他是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多年,我每一次无论成功或失败都希望他在身边,夸我也好骂我也罢,好像那样我的所为才有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