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.7:糸 (7 / 13)
“也好,你是该多多历练。”温沪远眼见着她逐渐上道儿,极为欣慰。
画舫一到开台就凫在湖上,湿过雨的风,荡水波和评弹声。温童才不过走两步,有人阔步超过去,熟门熟路地去到结账台,叩叩台面要取存台的酒。
温沪远存了几瓶红酒,赵聿生年初去马贡捎回的勃艮第。他来取,顺带着要存酒器。
觥筹中温童问叼着烟闲翻台上菜单的人,“抽烟,喝酒,还有什么,撂开这些难道生意就谈不成了?赵总别嫌我愣头,我是真心讨教的,你认真说,我就会听。”
二十四的她,求教时仍有咿呀学语时的稚气。
又或者自幼到大都无人涓滴地教过她世故道理,除了阿公和老师,但那些人都没有传授过她,在这个花非花的名利场,什么是对的什么又是错的。
一切打回复盘,她需要重建,也本能地想从赵聿生这里拿砖瓦。
被问的人在浮光里瞧她,“烟搭桥酒引路。你可以把生意当戏台子,烟酒就是行头,正常哪有人高兴看素身大白嗓?”
说着领下勃艮第和存酒器,留她原地参悟,兀自回去了。
晚宴无功无过,赵梁二人熟络后,温沪远交代了些业务相关,饭毕就各自散。
临了他扣下温童私话,足足一刻钟,才放行她下舫。
微雨潮了一湖夜,温童揣着沉沉的思想包袱,出来,梁先洲在车外问她,“需要送吗?温小姐沾酒肯定不能开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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