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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自颈根的红,像缎子沁的血痕布去脸上,要把她一张巴掌脸囫囵掉了。
赵聿生扑克脸地收回眸。
宣讲会和内部热场收梢,各归各屋,等明日拓训拉幕。
温童一觉盹到日头西落,起床定了定神,酒气还在,二次冲澡才有所缓解。
手机里温沪远半小时之前来信,问换房一事解决了与否,又差她喊来赵聿生,有事要视频电话交代。
这些天温沪远人在黄山宏村。丈母娘正月里大病初愈,送去当地高干疗养院,现如今好了精神,要接回家来。临了又是各方请宴还席地大办几场,很费周章,他才无暇顾旁余的事。
哪怕温林是类似契约的婚姻,大半辈子的被窝也困出了些情分,他对林家一裙带的亲眷都没话说。
抑或,不妨说无论生同衾时有没有爱情在,死同穴多半只剩了亲情。亲情可以和一地鸡毛共生,而爱情一碰那些个油盐酱醋罐子,就不经泡。
泡得发酸长毛又变味。
有时候相相甚至庆幸妈妈去得早,因为至少她能在父亲心里落个无缺形象。
意难平的总是最好的。得到和得不到是两码事。
她趿上拖鞋去隔壁叩门,赵聿生迟迟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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