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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比起傍晚走廊里的咄咄对峙,内容平和许多。聊生活聊工作,煽情有之冷血有之。小左并未直言在付总那头的遭际,只说她就是觉得一个人被捧高起来,便再不想摔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期望值由既有的现实决定,穿红着绿惯了,你会恐慌某天脱掉它。为了逃离那种耻辱感,只能极力地继续往上攀。

        穿上衣服或衣不蔽体受辱,她选前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她又告诫温童:职场上谈真情和信任,说到底悬浮也奢侈了。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重心,有婚姻鸡毛蒜皮家庭柴米油盐,工作仅仅是谋生计的渠道,直观来讲,工作=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一张百元钞票能障眼掉多少虚心假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人嘛,实践总是跟不上大道理。我至暖调和至灰暗的底色都准你看过的,尽管目的不单纯,但我欠你一句谢谢,真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话完提及,是否还要在通讯录里给彼此留条情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童为难了一晚,还是在零点交接、人最清醒或最冲动的一刻,回应互删罢,江湖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聿生剖析得很准,她彼时就顿悟,自我感动的善意分文不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味地讨好型付出,道德绑架对方回报,是磨折他人,也空耗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职场新鲜人都容易有学生思维,听过没有?”面前人出声拽回她神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童重新聚光的视线,没盯他,盯的是已然到底打开的电梯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即刻赵聿生左手刹住门框,右手捏一记响指,“嘿,我在跟你说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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