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.3:C-Note 1.0 (5 / 9)
我们之间最大的区别,从高中至今,我是推着计划走的人,而你是被计划推着走的。”
约莫他兴之所至,忽而把话说很开,“你老和我说peerpressure。其实我觉得这东西,能压迫的只有没干劲的人。你做小虾米的不想被大鱼啃,干脆自己去当大鱼啊……
总归,上海这样的淘金地,你又去的大企业营盘,就顺其自然罢。可能你受受风气感染,会懂的,会懂为什么有的人披星戴月,就为了年薪后再多个零。”
一席老教条的话,温童没来由地酸眼眶。
是,她当初未曾告知向程,还有这码子父女相认的戏剧情节。只说的和上海某集团合拍了,不愿浪费机会。
家务烂账不尽言于人。且她怕向程接受不来这一大车皮的荒唐狗血。
分手再难堪,也要他心底有关她的最后一面,
无暇如初。
上风头的夜凉又清醒。
过去七年的走马灯在眼前仓促打转,随电话终止,随温童被风荡下八楼的心,一道掼落。
过后三四天,温童都在料理房和车。
搬运无需劳神,主要是家具布置方面,温沪远纵容她当主心骨,外人一概不准插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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