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个空闲时候，苏凌月找到了王大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大力是个矮胖子，表情始终都是笑呵呵的，看上去人畜无害，其实人也真是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总，你是不是想问我昨天你离开之后，拍卖会上到底生了什么？如果是这个问题的话，你还是去问6天龙吧，我不能说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大力一脸歉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不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血腥暴力的场面，现在想想都还觉得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，高冷是什么身份，有什么背景，王大力也很清楚，要是他和蒙金强在竞标时候被蹂躏的事儿传出去，他也担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凌月很无语，可也不想难为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王局长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为什么昨天刚刚竞标完成，今天就签订合同？你们的工作效率什么时候这么快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苏凌月有疑问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以前惯例，和他们打交道，从竞标完成到最后完成签约，怎么不得十天半月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！你不知道呀，昨天晚上我们整个部门，甚至还有其他很多部门，都是通宵在弄这件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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