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经理邀功似的唠叨，从前的戏班大师兄小石头，现在名满京城的老生名角段小楼哼哼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张公公府，都猴年马月的风光了。现下里变成了棺材铺了，我怎么能忘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师哥脸上的而不屑，蝶衣抿嘴一乐，显然之前的问题是一种类似撒娇似的明知故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，昨儿刚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去找那把剑了？嗨，我小时候就那么一说。你费那劲还心心念念的记着它干嘛，那不阴不阳的老妖怪一死，家里边儿物件让小妾下人分抢了个干净，早不知道卖哪儿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之间，一行人已经到了戏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街面上，是闹运动的学生如海如潮。戏楼之前，一样是观众汇成的人山人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蝶衣！蝶衣！”“段老板精神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冰糖~葫芦儿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活活像几十年后大型追星现场的戏楼之前，一声渺远的吆喝声让正在挥手示意的蝶衣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流连的目光，望向了人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想在那人潮人海中，寻找到多年前两个逃出戏班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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