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感期结束夹着回去工作,办公室指J差点被发现 (2 / 8)
二人从小一起长大的狐朋狗友贺宇刚好叼着包子路过,探头进来闻了闻,桃花眼立刻弯了起来:“哟,白法医。老陆这易感期过得挺滋润啊。你这身上的檀木味,浓得能把整层楼的omega都熏进发情期。这是恨不得在全警局宣誓主权啊。”
白牧之捏着圆珠笔的指尖泛白,整张白净的脸瞬间红透了。他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了。
昨晚被翻来覆去地标记了一整夜,加上下面至今还含着陆均的体液,哪怕beta不散发信息素,alpha的气息也早已腌透了他的每一寸皮肤。
现在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标记透了的味道。
法医办公室里的空气陷入了诡异的安静。
“……抱歉!我……我去处理一下!”白牧之像是被烫了屁股一样从位子上弹起来,也顾不上小步走路了,冲进卫生间拿起信息素气味阻断剂就往身上喷。
几个同事们十分默契地绕开他的工位,不敢靠近这片被S级alpha用信息素完全标记入味的领地。
中午十二点一刻。
法医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陆均提着两个保温饭盒走进来,深棕色的碎发打理得十分清爽,眉眼带笑。
“小白法医,吃饭了。”
白牧之正坐在办公桌上看文件,背靠着半透明的玻璃隔断,腰腹酸软,双腿悬空交叠着。他背对着门,听到声音,他抬起头,那双透亮的浅棕色狐狸眼里燃着明显的恼火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白牧之盯着他。
陆均把保温盒放在桌上,装模作样地摸摸下巴:“是……故意不小心的。”
“贺宇他们笑了我一上午,”白牧之抓起手边的文件夹拍在他胸口,耳根连着脖颈全是熟透的绯红,“我闻不到,你就不能提醒我喷点气味阻隔剂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