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清理吗怎么又C进去了 (2 / 5)
“走,去洗干净。”陆均低下头,鼻尖蹭了蹭白牧之微凉的脸颊。
白牧之习惯性地把脸埋进陆均宽厚的颈窝,长发垂垂落在陆均坚硬的手臂肌肉上。他疲倦地闭着眼,鼻腔里全是令人安心的檀木香。
浴室的感应灯亮起,昏黄柔和的光线洒在防滑瓷砖上。陆均用脚踢上门,把白牧之放在宽大的洗手台上坐好,随后转身去开浴缸的水龙头。温热水流冲击着陶瓷表面,很快就在浴室里氤氲出大片白茫茫的雾气。
白牧之裹着毯子坐在大理石台面上,雪白的双腿无力地垂在半空。狐狸眼里透着几分迷茫,呆呆地看着陆均忙前忙后的背影。他下意识伸手想把玩自己散落在胸前的发尾,却发现手指酸软得使不上劲。
水放满了。陆均转过身,随手拨开额前沾湿的深棕色碎发。他走上前,解开裹在白牧之身上的毯子。两具赤诚的躯体再次坦诚相对。
陆均托住白牧之的腋下,像抱小孩一样将他放进宽大的双人浴缸里。
温热的水流漫过胸膛。白牧之舒服地叹了口气,靠在浴缸边缘,身体在水中有种轻盈的悬浮感。陆均跟着跨进浴缸,庞大的身躯挤占了大半空间。他分开双腿,将白牧之拉进自己怀里,让他背靠着自己的胸膛。
水面上漂浮着几缕白牧之的长发。陆均拿过一旁的淋浴喷头,调小了水压,温水顺着白牧之光洁的肩膀冲刷掉那些干涸的汗迹。
“我自己来……”白牧之挣扎着想坐直。
陆均按住他的腰:“别动。你连手都抬不起来。”
确实如此。白牧之放弃了反抗,安心地靠在伴侣怀里,任由那双布满枪茧的手在自己身上仔细游走。
洗发水的泡沫带着淡淡的柑橘香。陆均手法轻柔地揉搓着白牧之的头皮,指腹按压着穴位。温水洗净了泡沫,也洗去了白牧之脸上的倦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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