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们知道我在哪里，」她说，「从多久以前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确定，」裴德胜说，「但今晚的行动不是临时决定的，那辆车的准备工夫说明他们提前计画了一段时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这些想了一遍，「那代表你的事务所的地址，他们可能也会查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，」他说，「但事务所b你的小店更好防守，而且那个地址在公开资料里不是登记在我名下的。」他站起来，「走，我来搬一下你要带的东西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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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吴建国走了之後，裴德胜看着林晓霜，没有问她感觉怎麽样，只是说：「你今晚不能回你的小店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店後面有一个小房间，」她说，「我在那里住了三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个地方的地址已经不安全了，今晚有人知道你在哪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晓霜把茶杯放下，「你要我去哪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事务所，」他说，「有一个备用的房间，以前偶尔用来让需要暂时躲避的委托人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你的委托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你是，」他说，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，「规矩是：不能自己出门，不能联络你不确定是否安全的人，不能在任何有定位功能的平台更新位置，不能做任何可能让别人查到你在哪里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他，「包括通灵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「那个……视情况。你通灵会引起什麽外部的可察觉效应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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