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雅跟着周父进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家采光不好，进了屋，感觉屋里暗沉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厅里很乱，东西扔得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股臭味，是周池奶奶拉了一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妈妈还没有去帮婆婆弄，她洗了洗手后，先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沙发，请着高雅坐下，又去给高雅倒来了一杯温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奶奶住在靠近大门的那个房间里，听到动静后，大声叫骂着：“还不给我倒水喝，你们想渴死我是不是？等我女儿回来，我就告诉她们，你们虐待我，连水都不给我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来了？谁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妈妈骂了人后，又叠声问来了什么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耳朵倒是没聋，听力还好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去给我妈倒杯水喝，然后帮她收拾干净，再洗一洗，擦一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爸爸吩咐着妻子去照顾老娘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妈妈淡冷地道：“她不是总说我虐待她，照顾她不好吗，天天跟她女儿告状，让她女儿骂我，现在你叫你姐妹过来，帮她清理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池有个姑姑是嫁在本村不同姓的人家，离得很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爸爸瞪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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