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细 (2 / 4)
围肯定是要围上。因为假如胡子男遵守诺言,他应该很快就会被送去镇上。那时再光着条大腿满处走,岂不是有点当“猪仔”没当够的意思?
可笼基这东西就单纯是个绵布片,需要点技术才能围出像模像样的筒裙,不然很容易走着走着就散了。
殷珂当然没有这种技术,所以他只好侧头去看有没有其他人也被分到同样的东西。
可看着看着,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。
有一个光着上身围着破烂笼基的陌生男子低着头站在自己附近。
要知道,两拨“猪仔”要么吃过枪子要么遭过强暴,虽然看着都挺惨,但或许因为不曾共患难,彼此也不熟悉,所以自然而然分成了两团,赶也赶不成一堆。
这陌生男子明明不是胡子男带上山的一批,怎么偏偏就悄无声息地混到这边来了?
再细看,这年轻男子身上和脸上脏污不堪,双脚却相对干净,而且后颈上竟然还有一块新鲜的晒伤痕迹!
这人不是被绑来的!
就在殷珂心思电转的瞬间,那个光着上半身的男子像是感受他的视线一般微微侧过了头来。
四目相视,殷珂立刻意识到自己唐突了。
因为那人眼中满是带有胁迫感的杀意,哪怕混着孤立无援的畏惧,哪怕存着侥幸逃脱的希冀,也遮掩不掉随时准备拼死一搏的凶狠。
该假装懦弱粉饰太平,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躲藏?一只陷入绝境的野兽会不会单单因为一个陌生的注视就骤然暴走、张嘴乱咬?
人呢?能出来制衡一下的人呢?赵二狗已经走到另一边去发衣服了,胡子男还站在高台上,大把的山贼去翻箱倒柜找物资,只剩结巴和方铁柱端着枪站在尸体堆旁边,可这俩老实人像是生怕长出针眼,一个低头看地一个抬头望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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