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尧还记得，在书里那个世界，他是怎么和那人打破商业联姻，滚到一张床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那晚下了很大的雨，很大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雷声惊醒慢慢走下楼想倒杯水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楼大大的落地窗有一处忘记拉上窗帘，他看见落地窗外朦胧的灯光下，如雾般的雨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揉着惺忪的睡眼，心想下着这么大的雨，那人可能又不会回来了，结果刚迈下最后一个台阶，他闻到潮湿的空气中，有一股淡淡的冷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冷香沁人心脾，如冰冷的雪山上陈年的积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是催qing的丹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尧当即浑身燥热，双腿发软，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了，一双炙热的大手伸过来，一把将他拉进了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，他被压在客厅的地毯上、沙发上、大大的落地窗前、二楼主卧大大的床上……一遍又一遍，痛苦又欢愉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雨哗啦啦的下，电闪雷鸣，屋内炙热，冷香与清甜的香气紧紧环绕，密不可分，热潮一浪高过一浪，他像踩在浪尖上，飞身入云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见那人低沉沙哑的在他耳边道：“不是让你离我远一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这么不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听话，是要被惩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致死的欢愉，便是惩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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